楚昭昭

懒,没救了。各种代购广告来一发。

迟到的七夕糖

七夕了,怎么可以没有糖,虽然前几天晚上已被虐到遍体鳞伤,但是在这特殊的日子,我还是要贡献一点力量,写点大家喜欢的狗粮来抚慰受伤的一众心灵。嗯,反正是胡言乱语,来吧,让我放飞自我搞搞事~嗯,拖了这么多天才发出来的我,真的是,懒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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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发糖了。”

“啊,是啊,毕竟到了每年的这个日子了。神秘的东方节日可是要认真对待啊!”

“嗯,所以今年发哪一对好呢?真是难选择啊~”

“要不然,我们让她们自己选好了!”

“这个方法好像也不错,就这么试试吧!”

七夕——神秘的东方情人节,DFB剧组凌晨企划赶制剧本中,另一边,当家演员们仍然不知情的在等待这周的通告和剧本中。

“歪~托马斯的经纪人么?今天有通告。啊?什么?你是托马斯本人。对,有通告。嗯,什么?你已经通过中国迷妹同好会知道你一定会出现的,是的是的,你的人气是不错的,但是我们更多的受到木耳党的各种邮件轰炸要求你一定要和梅苏特搭档,嗯嗯,没错,是如你说,你们的组合是吸粉黄金搭~啊?梅苏特那边我会稍后联系他的经纪人,今天凌晨他那场苦情戏很辛苦的。啊?什么,注意身体,要吃进补的食品这些话还是你自己留着到片场和他说吧!再见!”工作人员挂掉了电话,不懂为什么每次这种发糖节目打给这个二傻子的经济人,总会被他本人抢电话,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本来应该很简洁的就结束吧?想着转头看向隔壁打电话给梅苏特的工作人员“唯~哦,是萨米,梅苏特还在睡没起来?嗯,你转告下他今天有通告,对,对,好的,再见!”这样才正常吧?打电话给托马斯的工作人员幽怨的瞟了一眼刚结束通话的同事,但是,为什么每次打给梅苏特的经纪人的电话都被萨米接起来呢?虽然他们是用同一个经纪人这件事确实说的过去……复杂的事情,还是不要想太多,快点去做现场准备吧。

 

       节目现场,各部门人员准备中,大家在对台本,导演开始大致讲述今天的全部录制过程。托马斯暗搓搓的走到梅苏特的身边,手看似不经意的抚上后者的脖子,用手掌摩挲着那颗在他眼里无比性感和诱人的痣,后者毫不留情的拍了一巴掌,然而并没有阻止托马斯的手继续停留在那里。

鉴于是七夕的节目,剧组采用了类似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综艺流程,艺人们会通过抽签的形式抽到各自的身份扮演,所有的身份都是来自中国的古代神话传说,其中有一对艺人会分别扮演牛郎和织女,这组艺人是事先由导演组安排好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们需要通过其他人员扮演的人物给予的线索在指定的地点相会,完成最终的情侣任务,给所有守在TV放送端前的观众发一波糖。

录制正式开始了,所有人开始抽签,然后被带到指定位置。

“哎哎哎~~~等等,我居然不是牛郎~!!!!!!”托马斯被换上一身布衣带到一棵树前面并被递上一把斧头时,不禁张大了嘴巴,“什么和什么啊,喂喂,节目组,不是内定了我和梅苏特是牛郎和织女的么?!!!”“谁那么告诉过你了?”托马斯·吴刚·穆勒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一身广袖长裙美的不可方物的贝尼·嫦娥·霍韦德斯慢悠悠的坐着秋千上喝着茶。“哼,真是自作多情!”旁边穿着兔玩偶装束拿着一根粗壮的捣药杵时不时捣两下的朱利安·玉兔·德拉克斯勒一副惹不起的样子不屑地看他。“啊,不是吧?梅苏特是织女啊,啊啊啊啊啊~~”托马斯·吴刚·穆勒不甘的扔下手中的斧头叫道。“你着急什么,一会儿过来你自然能看见。”贝尼·嫦娥·霍韦德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副云淡的样子。于是月宫三人组开始各怀心思的继续悠闲,直到一个穿着黑白色的身影飞快的从三人前面的布景部分飞奔了过去。“哎?刚刚过去的那个,是马茨么?”托马斯抢先大声叫了出来。“嗯?他乱跑做什么?不是大家都待在原地等待做任务的牛郎或者织女就好了么?难道他是……”托马斯挠挠头,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声音大的刚好让美丽的嫦娥仙子丢下杯子站起来追了过去~旁边的玉兔看着嫦娥奔跑的方向,丢下捣药杵狠狠的用眼神戳了托马斯一刀,然后一阵旋风似的也跟着跑走了。

嘿嘿嘿,作战计划第一阶段成功。托马斯·吴刚·穆勒高兴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走到玉兔的捣药钵旁看看了通关需要做的游戏,并在之后迅速的销毁所有道具,把通关凭证藏好。很好,现在只要等正牌的牛郎来的时候来个截击就完美了!暗搓搓的想好第二步计划,托马斯·吴刚·穆勒非常庆幸刚刚那个过去的人物离他最近,中间隔了一片树林布景。没错,那个的确是马茨没错啦,但是,那身带着羽毛的装束,还有那个硕大的估计已经卡的头都不好动的头套,怎么看,他都应该是喜鹊吧?

很快,穿着一身蓝色布衣,缠脚扎着头巾的萨米·牛郎·赫迪拉到达了第二个关口。没错,就是月宫关口。“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啊?”萨米敏锐的嗅到阴谋的味道。“不然你还想几个人,月宫的布景在后面还有一大部分,这是一个连环的任务。你得抓紧时间做任务,不然一会可赶不上会合了。”托马斯·腹黑吴刚·穆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并成功的卸下了萨米的心防。“我给你说一下我们这边的任务。你的任务就是先把第一关的通关凭证给我,和我互换衣服,在这里等着嫦娥和玉兔,然后和他们完成对古诗的任务之后就会拿到这第二关的通关凭证了,快换衣服,换完我去叫他们,要对的诗句在我的衣服的一个暗袋里,仔细找找。好了,没时间了,快快快~”说完,托马斯·诈骗集团大佬·穆勒开始麻利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并手脚并用的去扒拉萨米的衣服。在萨米还在优雅的整理新换的衣服时,托马斯已经怀揣着通关凭证一路开溜了。

顺着布景的指示一路又闯过两关后,托马斯·假牛郎·穆勒终于揣着在曼努·二郎神·诺伊尔和托尼·太上老君·克罗斯那里得到的两个凭证,一路向第五关,也就是最后一关飞奔而去。

但是当托马斯·假牛郎·穆勒看到穿着罗裙,将搭在手肘处的披帛无聊的搓来搓去的梅苏特·女神一般的·厄齐尔时,他的嘴巴再一次张大的合不拢了。“你你你……梅苏特……你是……”“结巴什么你你你的,原来你就是牛郎啊,这么久才到,估计织女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梅苏特瞪着那双大的惊人的眼睛,不耐烦的翻了翻,然后嫌弃的吐槽了下托马斯的效率,转了个身悠悠的靠在布景的一棵树上,纱裙的裙角在地上拖了好长,配着他那副慵懒的神情居然意外的没有一点违和感,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托马斯·假牛郎·穆勒咽了咽口水“梅苏特,你扮演的是?”“你自己不会看么?”梅苏特·真女神·厄齐尔用脚尖捅了捅树底的一个竹篮,从里面滚出两个粉红色的圆滚滚的道具桃子。“哈?”托马斯·假牛郎·穆勒依旧没有从贪图美色中反应过来。“这么笨还能当牛郎,也不知道怎么选的人。是七仙女。”梅苏特·七仙女·厄齐尔一边用看智障的眼神嫌弃的扫过眼前人,一边将轻飘飘的披帛递过去“拿好了,任务是用这个跳绳500个过关。”平静的不露声色的看着像是挨了揍似的托马斯·假牛郎·穆勒,梅苏特·七仙女·厄齐尔用力的又推了推手上的披帛,还手欠的又掐了一下对方。“这个,这么轻,怎么跳的到500个啊?”看着手里的轻纱,托马斯·假牛郎·穆勒一边无奈的苦笑着,一边心头飞快的想着怎么赶紧给梅苏特解释清楚顺便赶紧推掉这个牛郎的苦差事和他的美人一起说说话。“怎么,要去见织女的牛郎连这关都过不了?你……”“终于找到你了!”随着一阵齐声的怒吼,梅苏特·七仙女·厄齐尔不得不中断了吐槽,瞪大了眼睛看着几米外冲过来的一群人:手里还攥着板斧的萨米·伪吴刚·赫迪拉,一脸赔笑手里托着一个硕大的鸟头套的马茨·喜鹊·胡梅尔斯,以及他身旁一副准备咆哮架势的贝尼·嫦娥·霍韦德斯,一只扛着捣药杵一脸看好戏的朱利安·玉兔·德拉克斯勒。“那什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换衣服吧,萨米,你看我都帮你过了四关了,是不是特别够意思啊,呵呵呵呵……”一脸赔笑的托马斯·想变回吴刚·穆勒赶紧的在四道鄙视的眼神和身侧那道带着琢磨的眼神下,迅速的开始扒拉衣服,当然,是他和萨米的。在听了众人一通解释之后的梅苏特·七仙女·厄齐尔看着一脸痴汉表情的托马斯·又变回吴刚·穆勒,嫌弃的翻翻白眼,然后从树后又掏出一个篮子,背对着穿着整齐的萨米,在两个篮子间捣鼓了几下,然后将盖着布的两个篮子提到萨米·牛郎·赫迪拉的面前说道“猜猜哪个篮子里面桃子多,猜对了就可以过关了。”说完还不经意的将右手往下沉了沉。“哎?你刚才不是说通关要……”“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恶狠狠的瞪了吴刚一眼的七仙女脸上很可疑的泛起了两朵红晕,当然,看傻了的吴刚也在牛郎离开前再没说出一句话来。

“当当当~”几分钟后,片场响起了牛郎和织女要做终极任务和发糖的钟声,还在桃园布景的马茨·喜鹊·胡梅尔斯赶紧套上头套,匆匆忙忙的要往任务地点赶,他可是任务必不可少的关键人物。“我也去看看”看着喜鹊离去的方向,嫦娥淡淡的说了句就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臂,摆摆袖子,起身跟着走了。“我也一起”扛上捣药杵的玉兔一副太保的样子跟了上去。“梅苏特,我们也去吧~”一脸讨好的吴刚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发呆的七仙女,没想到这次七仙女居然没有给他白眼,居然爽快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瞄了瞄他。“快点啊,不是说要去么?我也想去看看萨米的织女到底是谁。”傲娇的补了句催促,七仙女主动的伸出手拉起了坐在树下一脸仰望的吴刚。随着手指的碰触,传递过来丝丝的凉意,吴刚终于笑咧了嘴,用力反握住伸来的手,十指紧扣,七仙女的耳根泛起了美丽的粉红色。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今年的萨米·牛郎·赫迪拉和埃姆雷·织女·詹完成了最终任务,并将甜滋滋的CP糖洒向了镜头。唔,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织女的任务是另外一条线了嘛,那里也许发生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哈哈哈哈,可以说是非常草率的结了尾,为什么会是脸哥和能哥最终撒糖呢?是因为我看了某箩一句话:能哥就快来尤文和脸哥刚正面了。嗯嗯,好带感,吃瓜不嫌事大小组请带上我。另外,论心机,我堆和二娃势均力敌,只不过一个大刀阔斧的明着来,一个心思缜密的暗着斗。啊啊啊,这几天又嗅到娘家队恋爱的酸臭味的我真是太开心了~希望你们都好~


今日
看着以前的拼布,手又痒了。

我能说点啥,看了场超值比赛还吃到糖,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大木耳还能再续一百年!

求婚(3)

喵了个咪的,觉得我再不结文自己要先受不了了,嗯,这一更完结吧,这么点儿字我居然能啰嗦这么多天,也是服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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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的周中到了,这天晚上是穆勒回来的日子,因为飞机到达已经是下午5点,所以当厄齐尔在机场接到穆勒时,穆勒提出了去市区一家餐厅吃完晚饭再回去。一路车程两人交谈的非常愉快,不得不说,偶尔的分开积累的这份想念,不管过去了多少年,依旧没有变化。穆勒看着今天似乎也精心装扮过的厄齐尔,满意的扯起了嘴角。

“这家餐厅的环境真的挺棒的,你怎么找到的?”厄齐尔从停车场下来后一路和穆勒穿过餐厅外面的喷泉广场,喷泉广场的两边的绿色草坪上,摆放着户外用餐的桌椅,已经有不少客人落座,他们轻声的交谈,快乐的欢笑,一片惬意的景象。“我的朋友推荐的,当然,和你一样,我也是第一次来,看你这么喜欢,我要在我的可信朋友系统中再给他加上一颗星。”穆勒十分高兴解释,“不过看你这么喜欢户外的位置,我希望我今晚安排在室内的雅座不要让你失望。”“不会,显然里面更棒。”厄齐尔在通过侍者打开的大门后说道。穆勒满意的看了下餐厅充满创意的设计,盯着厄齐尔闪亮的眼睛,心情更加的高兴。

坐在二楼的两人享受了一顿美妙的晚餐,这会儿正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闲聊。忽然,电梯口那边冲过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直奔到穆勒他们桌前,抓起酒杯对着穆勒的胸前泼了过去“你这个无耻的混蛋,让我这么痛苦,自己却在这里享受!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穆勒一脸惊诧的表情看着闹事的男子,厄齐尔也禁不住张大了嘴巴,对眼前的场景完全无法反应过来。这时候侍者叫来了保安,拖走了闹事的男子。

“托马斯,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啊,我希望最好不是那些破事儿……”厄齐尔问向穆勒,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一瞬间的回神他在脑中已经想了千万个糟糕的可能。“我……”穆勒还未出声,又一名保安走了过来“先生,我想你可能需要和我们去说明一下情况。”说着示意穆勒一起离开。“没事的,宝贝,我一会儿就回来。”穆勒安慰了下厄齐尔就随保安走开了。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厄齐尔不安的坐在座位上,忍受着周围餐桌的人们投来的目光,一瞬间红了眼眶。他现在只祈祷并不是什么大事,穆勒能够很快的解决并回来,至于那个男人,他现在无力去想那么多。如果真有什么事,他会原谅穆勒,是的,他会原谅他,接纳他,只要穆勒还爱他。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位头发有些苍白的老者走到了他的餐桌前,轻轻的递上了一杯柠檬水,“先生,您还好吗?”“……”厄齐尔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来人没有说话,他现在心中一团乱麻,只要是和穆勒扯上关系的事,总能轻易击碎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没事的,放轻松,我是这里的经理,不会有什么事的,相信我,我在这里干了40多年了,我见过各种各样的情况,我担保没什么大事,好吗?”老者温和的笑着看向厄齐尔,用言语安慰着他,厄齐尔这时渐渐的平静下来,他轻轻的点点头“谢谢。”接着他又哑着嗓子像是喃喃自语一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说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很爱他,对么?”老者看着厄齐尔亲切的询问道。“是的,我想是的,所以我现在才会这么慌张,我不想失去他,我想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他……”也许是在经受了这么忽然的刺激之后老者的安慰这么温暖亲切又体贴,厄齐尔毫不犹豫的说出一直以来深藏在心底并不总是让人轻易察觉的深情。“我保证,你在这里会度过一个愉快美好的夜晚,不管怎么样,结局总会是美妙的。”老者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拍了拍厄齐尔的肩膀,这时餐厅的钢琴师像是懂得他的暗示般奏起了美妙的音乐,歌手唱起了爱情的诗篇:

“I livebeneath the heart

I watch you from the dark

I'm every breath I'm everydream 

I've known you forever

 I've followed you everywhere

I'm every scar I'm who you are

when you think you're alone

when you cry cos someone's unfair

you can rest assured I'm always there 

even when you feel like you don't belong

even when you fall and it all goes wrong

you know that I'm with you

that I'm with you all the time……”

伴随着歌声,整个餐厅的灯光灭了下去,每个餐桌却亮起了一盏盏烛光,烛光中的每位客人都轻轻的拍着手合唱着。厄齐尔在这景象中惊诧的无法回神,只能捂住嘴巴,拼命的回想发生的事情好抓住那么一点儿线索。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思考,老者对他伸出了手,微笑的说道,“我说过这会是个美妙的晚上,这都是为你准备的,孩子。”厄齐尔难以置信的将手伸给了老者,由他牵引着从电梯走到了一楼大厅,这里通过大门的地上已经铺好了一条由红色玫瑰花瓣组成的地毯,两边点满了摆成爱心形状的蜡烛,在烛火摇曳中,他走出了侍者拉开的大门。

门外的音乐喷泉边的灯光忽然点亮,一道道的喷泉喷向天空,在落下的水花中,映衬着绚烂的灯光,犹如梦境一般。在厄齐尔缓缓通过的时候,两边草地上的人们全部起立鼓掌,这时候从草地跑来两个天使般的孩子,他们穿着洁白的纱裙和小西装,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厄齐尔的手,将他带到喷泉前的路上。这会儿,这些惊喜、快乐、幸福感填满了厄齐尔的心,一点点的溢出来,化成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一驾被玫瑰花和丝带精心装饰过的马车缓缓的驶过来,又在距他十米的地方停下来。当他看到这条路的那边那个缓缓的从车上下来的身影时,他的视线被控制不住的眼泪模糊了。穆勒此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传统高领衬衫,脸上挂着微笑的他那么英俊,这个瞬间让厄齐尔几乎没办法移开视线。“嗨,宝贝,希望我回来的够快。”看着泪眼朦胧的厄齐尔,穆勒有些心疼的上前拉住他的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此时的厄齐尔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扇着他的大眼睛,默默的点头,并试图让眼泪掉的不要那么快。

在厄齐尔控制住情绪,露给穆勒一个灿烂的笑容时,穆勒向后撤了一小步,然后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小盒子并打开,里面是两只象征着爱情契约的戒指。“宝贝,现在我应该要像往常那样发挥我的口才说点什么,或者赞美一下和你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但是,我想……”“你愿意和我结婚么?”没等穆勒说完,厄齐尔已经抢先说道。看着穆勒有些晃神的表情,厄齐尔在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作为被戏耍了一个晚上的他,当然要回以颜色。“还要我再问一遍么?托马斯.穆勒?”周围的人们已经开始笑了起来。“好吧,宝贝,我想你抢了我的台词,不过,我愿意。”在被亲爱的宝贝摆了一道之后,穆勒无奈的笑笑,然后迅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不管怎么样都好,至少结果是一样的。

厄齐尔伸手拉起穆勒,在众人的掌声和祝福中交换了戒指。厄齐尔伸开双手抱住穆勒,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幸福的闭上了眼睛。穆勒一手轻轻搂住厄齐尔的腰,一手抚摸着爱人柔软的后颈,笑着说道:“既然都答应了求婚,要不我们趁这个好日子,直接就把事儿办了吧?”“啊?”厄齐尔睁开眼睛惊诧的看着穆勒,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难道,你不愿意和我结婚么?你刚刚明明先求婚过了,而我也答应了。”穆勒用有点受伤的语气耍赖的看着厄齐尔。“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想我的家人和朋友也应该在场的情况下结婚……”厄齐尔有点无奈的看着穆勒然后说道。“我想这应该不是问题。”穆勒哈哈笑了起来,扬起下巴示意厄齐尔。

厄齐尔顺着穆勒指引的方向,看到草地上的人群渐渐的散开让出一条路,在路的尽头已然有一名神父站在搭起的高台上,两边的拱形花廊边的座椅上坐满了他们的家人和朋友,每一张熟悉的脸上都挂满了祝福的笑容。傻波和小猪带头站了起来,他们轻轻的鼓掌,笑着致意,仿佛鼓励着他向幸福的生活大胆地迈出脚步。在那里,他们会宣誓成为夫妻,缔结爱情的忠贞契约,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相伴相随一生……

“托马斯,你总是让我意想不到……”厄齐尔再次感动的红了眼眶。“好了宝贝,这会儿哭太多,念誓词时声音可就不好听了。”穆勒笑笑的抚摸着厄齐尔的背,在他的耳边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然,体力也是一个原因,我想今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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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嘿嘿嘿~~我是拉灯党,终于完结,撒花,HE~~~~~文中求婚的歌曲叫《With you all the time》歌词的寓意还是很好的~视反应程度看要不要番外,啊,我又在给自己挖坑了么……


求婚(2)

我又无耻的来更了,我觉得可以两天写完的东西,结果一拖再拖,对付这种拖延症,我真的很无力,其实,这只是懒癌吧?二队和U21双冠了,好多人都在猜18世界杯的时候穆二傻的位置会不会变,我是真心的祈祷能好好的再欣赏这对双子的合作,也许18世界杯就是在娘家队相处最后的时光了,嗯嗯,现实只会比文里更虐,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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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周末的厄齐尔与往常有些不同。虽然和猪波夫妇一起游玩时厄齐尔总是很容易就能笑出声来,但是在两人独处时穆勒明显的感觉到厄齐尔的失落。相处了七年,虽然不如前面两三年那样对对方的每一个细节都那么在意和小心翼翼,但他依然能够敏锐的抓住厄齐尔的情绪,这一点,从第一面开始,就不曾改变。

 “梅斯,这家的冰淇淋味道真不错,我以后也要开一家。”傻波说完举起手中的圆球又狠狠地咬了一口。“嗯”厄齐尔轻声应到,然后也咬了一口手中香草薄荷味的冰淇淋,丝毫没有感觉到鼻尖上也沾到了一点。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穆勒已经率先捧住厄齐尔的脸颊用拇指抹掉了那点诱人的甜品,而厄齐尔却反射性的拍在了那只手上。“啪”,随着空气中的这声脆响,其他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啊,我只是……”厄齐尔看着穆勒的蓝眼睛,对自己的过激反应感到抱歉。“不喜欢别人捏你的鼻子。”穆勒笑着接过话题,轻松的带了过去,“我还记得第一次被你拍掉手时,我心惊胆颤的感觉自己肯定是被甩了。”这句话引得其他两人也笑了起来。“是啊,那次之后托马斯给我打了一整晚的电话哭诉他失恋了,然后不停的骚扰我,让我们给他出主意怎么才能挽救他伟大的爱情……”小猪和傻波开始声情并茂的回忆当年的那些趣事,而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气氛却有点僵。“我知道你在走神,但那次之后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再拍过我捏你鼻子的手了。”穆勒小声的对厄齐尔耳语,语气听起来有那么点儿担心又有那么点儿苦涩。

“所以宝贝,你到底怎么了?”回到两人的家中,穆勒将车钥匙随手扔在茶几上,顺手拉过厄齐尔坐在沙发上,然后轻轻地扳过他的双肩,直视着那双大眼睛,关切的询问起来“我总觉得你这两天有些心不在焉,出什么事了?是工作上的问题么?还是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要我陪你去医院么?我想我可以明天请假,然后……”“托马斯,”厄齐尔看着穆勒关切的脸,此时紧张又严肃起来的这张脸说实话并不那么俊俏好看,但是他还是沉溺在那双深情的蓝眼睛中,心里那些嘈杂的不确定一瞬间都消失了。“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厄齐尔的手轻轻搭上穆勒的胳膊,将它们从肩上拉下来,然后将手放进了穆勒的手心里,“我只是,看到傻波他们那么甜蜜,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时间过的真快,那么久了,他们一直在一起,而且现在,还成了合法夫妻……我的意思是,结婚好像使他们有些不一样了,虽然我知道他们的感情和相处还是原来那个模式,但是,总是觉得有些微妙的气氛让我觉得,怎么说,他们看起来更爱对方了。”在知道厄齐尔想什么之后的穆勒松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他的招牌笑脸。“是啊,没错。我也感觉到了。在我看来,他们两个简直是大写的移动标签——猪波夫妇。”“所以,我在想我们……”厄齐尔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开口。

“托马斯,你的电话!”伴随着穆勒手机传来的自己嗓音的来电铃声,厄齐尔只能哭笑不得的先暂停了这个话题。“抱歉宝贝,BOSS来电话了,我想我是不是先接一下?”穆厄笑着询问厄齐尔,然后在后者的眼神示意中从裤兜掏出了电话走向落地窗边。“抱歉亲爱的,我可能要去处理些项目上的问题,最近几天我不能陪你了。”接完电话的穆勒有点无奈的对厄齐尔说道“对方要求我们飞去纽约的项目现场,四个小时后飞机就要起飞了,所以我想我不得不马上收拾行李就出门。”看着厄齐尔眼中的小小失望,穆厄伸开手臂深深的将他抱进怀里并在唇上落下一吻“我保证,事情一结束我就马上回来陪你。”

半个小时后,厄齐尔看着拖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的穆勒一边挥手一边远去,只能抱着双臂在心里叹了口气,总是有机会说的……


求婚(1)

球赛荒的季节来了,各种看不到糖的夏天,这几天还不停收到丑儿子的狗粮轰炸,心态爆炸,只好自己割腿治愈了,许久不曾写些什么,所以文笔很是晦涩,各位太太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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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关系并交往至今,已经有七年了。

梅苏特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的如此之快,一晃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到快要进入三字打头的年纪了。他看过了各种各样的托马斯,快乐的、悲伤的、英俊的亦或者崩裂的……他们彼此坦诚,并如此自然的经历了并还在经历着所有相爱的人在恋爱中经历的一切:爱、憎、分别、眷恋、争吵、和解、包容……但是,现在,他总觉得,这样自然而然的关系有点反常,该怎么说呢,乏善可陈?如果在这个周六之前他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关键在哪儿的话,那么周五晚上的聚会或许是点开他这盏思维灯泡的开关。

 

“所以我就是想问,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想的,打算要定下来给彼此一个终身的承诺了么?”“像我们这样!”梅苏特看着PUB灯光明灭下傻波笑出的一口白牙和他与小猪相握的双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忽然有点气闷。“我不知道!”他有些赌气地回答,然后停顿几秒又皱了皱眉头“我一直以为以那个傻子冲动的个性,在我们交往的第一个一百天他就会迫不及待的跟我求婚”接着声音有点晦涩“我一直等着,时刻准备着,但是现在,我在想,也许……他还没想好?又或者……我应该主动求婚?唔……我确实不知道……”答案的最后,依然是伴随着喃喃自语的微微叹息。“那你和那家伙谈过么?关于结婚。”在听过梅苏特的回答后,小猪喝了口啤酒,用着已变得有些严肃的语气又问了个问题。“唔……我曾经试着侧面的去试探,但是,我们并没有坐下来将这件事认真的商谈过,也许,我害怕听到什么让我难过的答案,又或许是害怕自己被拒绝?”大眼睛上的长睫毛扑扇了几下,然后伴着眼帘缓缓的垂下。“嘿!好啦!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高兴点儿!也许那家伙根本就是有点缺心眼,不过我想他肯定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会给你一个高兴的答案,至少我每天都会在他的脸书那收到满满的狗粮,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那种让人发酸的宠爱劲儿!”傻波拍拍梅苏特的肩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的好友,笑出他标志性的白牙。

“嗨!抱歉,我来晚了!”说曹操曹操到,托马斯一身西装革履的从距离卡座还有5米远的地方就扯开嗓门手舞足蹈地开始他的寒暄。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梅苏特并在爱人的脸颊上虔诚的吻过后,他伸出自己细长的胳膊和两位好友挨个儿拥抱。“公司的这个项目实在是有些急,新人们上手情况没有那么好,所以不得不陪着跟进加班,希望你们不要太介意,我真的是太久没有看到你们了,真是让人高兴的聚会,你们这次的蜜月旅行还好么?”不得不说,托马斯的话痨属性在这么多年的磨练中稍稍有些进步,起码,听起来不会那么幼稚和无厘头了。“你们应该没在海上遇到鲨鱼吧?嗨,你们知道么,我之前看过一个被鲨鱼袭击的游艇的视频,那些东西可真是凶残,它们的牙齿能有那么长,稍稍一划就能扯出看见骨头的口子BALABALA……”好吧,猪波夫妇在心里翻了几个大白眼,撤回才刚刚对这个西装革履的家伙一些正面的评价。“我说,”小猪将啤酒杯塞到面前还在比划着无比兴奋大声嚷嚷的家伙的手里“我们是去海上度蜜月了没错,但我们可没那么幸运的能遇到鲨鱼袭击,况且我们坐的是邮轮,如果有鲨鱼,我们也可以在甲板上好好的欣赏它们的泳姿,并不会有幸见识它们的大嘴到底能划开多大的口子。”

“好吧,不过我可真高兴,你们终于修成正果啦!应该有更多的朋友一起来聚聚,分享你们的好消息。”托马斯快速的喝光了一杯啤酒后,咧开嘴笑出一脸的褶子。“是啊,结婚真的不错,虽然我们恋爱时就已经很快乐了,但是怎么说呢,结婚还是让我们深刻的认识到,我们是完全的属于对方了,这让我们更加的快乐!所以,你和梅斯打算什么时候也像我们一样呢?”傻波一边不着痕迹的出了梅苏特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一边偷偷的给了梅苏特一个眼神。一边的梅苏特悄悄握紧了桌子下面的手,不得不说,他既期待又紧张的在等这个答案。“这个嘛,总之肯定没办法在今天,哈哈哈哈哈,话说回来,你们准备在这边待几天?”托马斯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锋,轻易的就带过了这个问题,并没有认真的回答。梅苏特不得不在心里感到了遗憾和失落,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难过。接下来的交谈依然在快乐的气氛中进行,一直到他们送完猪波夫妇回酒店再开车回家,没有人看出他们有任何的异常,只是在夜晚托马斯的怀抱里,有个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安心的睡去。


小兔子这是明显吃醋“为什么去的不是我”的意思吗?